白雪本就是想得开的人,最怕的就是和谁有牵扯,现在好了,叫她有牵挂的人自己跑了,倒不用她费心了。对于应摘跑路这回事,竟完全不在意了。
应宽这些时日,几乎是日日想同她求欢。仍被不留情地推了。
白雪心想,此人虽则很爱我,但他只是个凡人,不仅对我没有助益,还会拉着我沉沦在凡间,越堕越深,我是不可能和他做一对的。
多亏这些年把持心神,未放任自己真爱上此人,想来临别那一日也会走得十分畅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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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过两天就是应摘的十八岁生辰,这夜,白雪大发慈悲,答应与应宽同卧,不过,也只允他抱抱而已。
应宽的泪水濡透了白雪的衣襟,年近四十的沧桑面容深埋在她清净的脖颈里,哭得哽咽。
白雪那日已将任务牌之事告知他,将他们三人的因由来去也皆说了。给了他这些时日消化,想来他已能坦然接受自己将死之事。
可看今夜的景象,恐怕他还不能。
白雪心想,这滋味确实不好受,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再过两天就要落下来,是我我也害怕。
覆手抚住他的背,柔声地,“届时我让他一剑刺中你的心脏,数息后就没事了,不会让你很难受的。”
应宽将她深深地抱着,仍是泪水横流。可他在意的点似乎并不是自己要死。
“我们何处相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