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宽将白雪抵在墙角,迫不及待要吻,白雪笑着避过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就不信,你没有一点想我。”
“想你又怎么样了呢?你只是个凡人,我才不会让自己爱上凡人。”
应宽呼出一口气,“小白,你就非要说些伤人心的话。”
拳头砸在墙上,“我在边关是威武的巡边皇帝,在民间是深受爱戴的明君,可唯独在你这儿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白雪把他牵到桌边,轻柔地塞只饺子到他嘴里,“好了,吃个饺子吧,吃了饺子就不准伤心了。”
说过许多话语,昏黄的烛光下,应宽不舍地看着白雪,“还有三个月就满十八年了,小白你真的会走吗?”
白雪心想,原来你的寿命也只剩三个月了。以应宽之名这般爱着我的你,也只能在这世上再留存三个月
“我们都会有更好的前程。”
应宽涌出热泪,“我不想谈前程,我只想谈我们。”
“以你这些年的作为,日后飞升仙界应当没有问题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应宽身子颤抖,“你真的要走?”
白雪默了默,做出这个决定,轻缓地:“有件事我想,该告诉你了。”
天气难得晴朗又暖和,积累了一冬的冰雪有消融的迹象,御花园内,腊梅盛开,芳香扑鼻,白雪陪应宽在这里走着,闻着满园芳香,倒是想起了自己的微白照雪斋。现今在这里走着,也不知十方烟云乡的他们怎么样了,有没有想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