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冷笑,竟然这么重要,看来真是什么白月光朱砂痣。依她猜测,此女看来早就死了,约莫还是应宽年少时的爱人。
自己当然是比不过一个死人。可笑,还真信了他的什么甜言蜜语,说只爱自己,现在连扔他一张画像都不行。
一个内侍看贵妃娘娘发火,连忙大叫解释,“娘娘,这是陛下的母亲,先皇的淑妃!”
白雪一怔。
“先淑妃娘娘是别国送来联姻的郡主,入宫一年后生下了陛下,先淑妃当年酷爱仙道,常常在大离国境内寻仙问道,不料有一年入了一座山后竟再也没有出来,先皇翻遍了那山都未寻到淑妃,陛下也是从那时起就失去了母亲,这画像可千万不能扔啊!”
白雪听见竟有如此原委,心中也是诧异。应宽的母亲竟还是个寻仙问道之人,还有,她也叫淑妃。他这是把他母亲的字给我用了?
将画上女子又专心看了一番,果然眉目间神韵超逸,不似一般凡人。不知她在山中失踪到底是去了哪儿,难不成琉璃光世界也有什么灵气秘境不成?
心头一口气蓦然消了,心情又变得愉快平和起来。
。
应摘长到九岁了,日日都要到白雪面前显眼,生怕她看不见,鼓起腮帮子,把绿叶伸到她耳边吹。
白雪:“烦死了!”
应摘高兴地,“娘亲,好听吗!我是不是吹得比去年更好听了!”
白雪假做威严地,“九岁了,该去随太傅好好学习四书五经了!”
应摘瘪了嘴,“又没说不在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