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在别处也听过不少法会,问鼎台是第一次来,没想到竟如此隆重宏阔,比之前那些法会气势大多了。
昏昏茫茫,半是听懂,半是听不懂,白雪一直认真地盯着台上的仙师。
只见丹崖珠树之下,皓发槃髯之辈,童颜鹤鬓之仙,在那里出广长舌相,敷衍经文,广运慈悲。说到动人处,香花撒下,坠在每一个人的肩头。宝磬宣声,教化众生脱俗缘,指开大道明如电。
听了有三个时辰,仙师还在轰隆地发出慈悲法音。
行藏激动地,似乎今日得到了极大收获。“中场休息了!你听得懂吗,白小姐?”
白雪迷茫地瞪着眼,摇摇头,“听不懂。但是似乎能听懂。”
白雪心想,虽然我在听经文,可是为什么想到的是妙音法螺。
那年我发给谢堪的妙音法螺好听吗?他喜欢吗?这么多年,也没见他说一句。
再度开坛时,因心里藏了不可说的龌龊,与此地的圣洁格格不入,白雪尤为紧张,生怕被护法们察觉了,拿金杵来敲自己。
果然,护法们瞧见了,别人的头上冒的都是绿光或蓝光,这女子的头上却蹭蹭冒粉光。护法们不由得将眼神都盯在白雪身上。
艰难地捱了半个时辰,终于抵不过紧张,再者,确实也是没心思听。白雪堂而皇之地站起走了。
众多观众:“”
仙师:“”
行藏赶紧跟出来,“白小姐!白小姐!你去哪?你怎么走了?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大法会!”
白雪嫌他聒噪,挥开他,“我想我男人了,不想听法会,我走了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