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合又笑,“你看,微白照雪斋的一切我都给你好好照看着呢,连一点灰尘都没有,我们常过来打扫,顺便在你这玩玩。你的院子是咱们整个十方烟云乡最好看的了。”
文传芳也被这满眼的精致惊住,还以为凭白雪的性情,必是随便扎个草庐,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家事!
“姐姐,这房子你自己起的?这错落有致,移步换景的,你也太有审美了吧!”
白雪叹了一声,“我哪弄得了这个。这是二百多年前,我拿全部积蓄请人建造的,当时玄持过来指点了一下设计,不然也不会这么好看。”
“微白照雪斋谁起的名字?正好有你的名字唉!”
“玄持起的。不过那时我和他还不熟。不过,现在应该也算不熟。”
文传芳:“”
蓝合哈哈大笑,“对了,我听他的琴声停了,不会是看到我们了吧!我猜他马上就要过来。”
正说着,桥上就出现了一个震惊的人影。
那小矮山墙影壁稍稍地挡着,彼此只能看见一个头顶,只见宽大的黑色衣衫如风掠动,立马奔下桥头,绕过影壁,又走了十丈远的鹅卵石小径,奔进门里来。
几人打了照面,这玄衫男子的脸又现出百般惊愕。
白雪望见他,和谢堪穿的那么像,竟不住地眼泪涌动,极力克制着才未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