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蒜的脸也换了一副晦气的神色。“呸,狗男女,天天亲亲亲,迟早把你们噎死!”
。
众人押着王蒜到了另一间洞穴,此地就留了给二人。
这两个从血里滚到了土里,角落滚到了中央,个个沾得灰尘满衣裳,却浑然不觉地哭喊着,纠缠着。
白雪:“谢堪,你无耻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我们才在一起三个月,你就看上别人了!”
谢堪:“宝贝!宝贝!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,我谁都不喜欢,我只喜欢你!”
白雪:“你就是移情别恋了,你就是对我厌了!反正在你心里谁都比我高一头!”
谢堪:“真的是误会!她若死了,我们又少一个化神,以后我怎么见你?”
白雪:“我不听!你就是移情别恋了!”
谢堪赶紧挥出玉简,对着裴寂咆哮一声,“把薛月押进来!”
白雪哭着,“就这么想见她,才多大会没见,又让人把她押进来了。”
谢堪:“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
只见裴寂很快满脸惊慌地将绑好的薛月押了进来。一大批修士也跟着悄摸站了进来。“这是要唱大戏了啊!”“快来站好!”
裴寂还格外贴心地搬了张宽大的靠椅给二人,放在正北面。谢堪果然抱着白雪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