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和谢堪互望一眼,果然,她又在诱惑人留下来。竟然不惜自爆破绽。
那大半人马似乎想回头帮忙,谢堪仍旧挥了,让他们自去寻找。
王蒜冷冷地,“白雪,你的灵官上司不是早就找到你了么,怎么半年了你还没回去。你不会是,要跟你的鸳鸯留在人间,不肯回去了吧。”
白雪心想,“留在人间能有这个选项?司无咎会同意吗?”她被王蒜提醒后,心脏忽地砰砰地跳动起来。
白雪忽地炽烈地看一眼谢堪。谢堪的眸子黑沉沉的,不知有无听见这句,未做任何反应。
王蒜又冷笑一声,“你们这些痴男怨女真是让人看了笑话,本来都是清清静静的人,一旦沾上一个爱字,芸芸众生入归墟,变得人不人鬼不鬼,在红尘里做出许多不体面的事来,竟连前程也不要了,作茧自缚,自剪羽翼,令人发笑。”
白雪:“王蒜,你无非是嫉妒我能回灵界,你不能回仙界。”
王蒜的声音顿了半晌,而后抖出几缕波动,“不错,我不服!你我同时下界,你做了什么,我做了什么?我付出的努力不比你们在场任何人少,我当了十年头面肿大的怪物,为了修道,我可以放弃一切,我的心中只有道!可你们,七情喧乱,六欲纷腾,你看你还爱啃人间的炸鸡,你们有哪一个配得上那至高的宝座?凭什么你就遇到一个上司愿意带你回去,凭什么我至今无人问津!我的阿念在仙界从未吃过苦,却直接被抛进万妖之海里,忍受万妖的撕咬,我们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错!”
白雪:“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被打了下来?”
王蒜:“有一男子路过我门口,将我门前黄瓜架上的黄瓜折了一根,我将他打了一顿,后来得知他是天君的侄子。”
众人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