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无咎:“我看也是如此,这满地的妖尸皆被天刑雷炸过一轮,不是白雪干的还能是谁干的?白雪,此事功劳全都在你。”
“此事调查清楚,本座也该走了。白雪,不久我当来接你,你要准备好。”
白雪一听此话,惊慌地抬起头,“什么,接我?接我去哪?多久来?”
司无咎注视着她,没有说话。一百多年过去,她竟看似变蠢了。
“可能明天来,也可能几年后来,上面的办事效率你知道的,没个准数。”
“还有,本座难得来人界一趟,你在十方烟云乡的那些邻居们知道我可能遇到你,有几个让我给你带话。”司无咎注视着白雪,开始喃喃地复述起来。
“泠扇说,她和慕容皖已成婚,没等到你回来送她出嫁,她很难过,她随慕容皖搬去一清山住了,在那里开了一片花圃,酿了几坛杏花醉,埋在杏子树下,其中有一坛是给你的。
杨桃说,你走了之后,再也没人陪她一起去玉洱湖钓鱼了,每年春天她只能自己坐在十方烟云乡的碧溪边钓鱼。
玄持说,每年桃花盛开时,再也不见了你在桃花底下炼丹,他至今不适应。你被捉走时,他没为你挺身陈情,他很后悔。
蓝合说,你的微白照雪斋每年他们都会打扫一次,至今都干干净净的,十方烟云乡过年时,他们也会来你的门槛上贴红对联,字都是他写的,他的字一年比一年有长进。你们几个人一起收养的狐狸崽子他也养得很大了,每天早晨都要跑到鸡窝外嘎嘎地笑。
天都国三皇子说,你走后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喜欢你,如果你回得来,他不会再追着你打了,他想娶你。”
白雪跪在风里,颤抖着肩膀,不知这些话有没有听得进去。
一滴又一滴细长的泪随风洒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