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雪儿的前夫?!”
谢堪不回应,只是望着白雪流泪。
白雪本以为自己有多么坚硬,多么理智,但当真看到这人在自己面前这般形容,再硬的心也硬不起来了。她也只是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我是她的丈夫,不是前夫。”谢堪慢慢地说。
晏染怒目圆瞪,千般憎恶涌上心头,就是此人,阴险至极,竟到现在都逼白雪穿着玉缠衣!
“你虽有化神期战力,我不怕你!你要打,便打一场!”晏染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白雪陡然抱紧他,不让他去送死。
谢堪注目着她的一举一动,通红的眼已不知还能再如何悲伤。
“白雪为什么为什么?”
白雪想了一想,只愿速速结束今天这场闹剧。
“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谢堪落着泪摇头,似哭似笑,“我不信。”“我不信这个。”
远处,远离兵荒马乱的另一处地带,一棵大树下,邱九官转换位置坐来了这里,俯瞰下方草坪,正好把戏看个完整。他吃着瓜子,喝着茶,很是悠闲。
云以悟在边上焦急地摊手,“都打到我们家门口来了!颜面何存!颜面何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