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堪似乎不信,铁青着脸,一艘船一艘船地路过,最后来到第四艘船前,声音很大,“这里的窗户怎么关着?打开!”
云以悟在前面笑,“真是咄咄怪事,一个外乡人跑到我们地头蛇面前叫大阵了。”
“老大,就这你还不揍他?”
邱九官似乎存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,不慌不忙,神色带笑,“道友若有本事,就自己打开吧。也许会看到你想看的。”
谢堪早就有此打算,只见他直接挥出灵光,不料此窗岿然不动。他又提脚大踹,面孔因过于紧绷而发抖,连着踹了三大下。
“道友,这里毕竟还是四大世家海域,你这样做,是否有些过分了?”窗内淡淡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。
谢堪一听,心气顿时泄了一半。原来是个男子。
白雪听见谢堪御风离去了,大袖衣料在窗外翻飞,簌簌地,清晰极了。她的心竟有两分失神。
晏染想要扒拉雪魄,白雪连连推拒,不可以,她不想做那事。
她紧急地扯了个谎,“晏大哥,我从竖眼海过时被瘴气逆乱了经脉,这几日行不得房。我们过些时日好吗?”
晏染到底是心疼地,“好,先放你几日。我的雪儿,你让我把你怎么办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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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堪带着人马走后,前面几条船热烈地议论起来。
云以悟摇摇扇子,“真是有趣,咱们的人往他们那跑,他们那的人往咱们这跑,这样下去,真要成海陆一家亲了。”
蓝冰芨:“他们如何进来的?除了我们四个当家人每人有一只银羽,可凭它横渡竖眼海,整个大陆都无别人可渡海。”
云以悟笑,“要不然,也问问那美人是如何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