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:夫君,我才飞了半日就想你了。飞不下去了怎么办?
谢堪本在庄严的议事厅里开会,眉目一脸严肃,忽地便绽开了一丝笑。
满堂老小暗暗咋舌,想议论又不敢议论。
分出一缕神识回复:立刻回来,去新房等我。
白雪:我不会飞了,不会飞了!你来接我,我不要自己飞。
掌门这回更过分了,这嘴咧的也太明显了,都不掩饰一下吗
谢堪:好,站着别动,我就到。
白雪:啊?真来?
白雪:算了,不要了。我还是继续飞吧。
这位便勉为其难继续委委屈屈地往前飞起来了。
在湛蓝的大海上乘风飞行了两天,被冰凉的海风吹了个彻底,白雪的脑子总算回来点。
她翻开前两天的聊天记录,不由得咋舌。“都是什么东西?”
“果然说情爱恐怖,虽没有棍棒之险,却叫人自折手脚。这下子,竟然连飞都不会了。”
白雪决意为了前程着想,还是先不去想谢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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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茫渺渺的碧波之上,只她一人独自飞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