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映鲤则攥紧了拳,向天流泪,有冤无处诉。
红帐下,白雪一脸餍足地倚在谢堪的臂弯里,抚弄着他坚实的肌肉,“说好了的,你不可以再关我了,我得有自由活动的权利。”
谢堪的脸就像吃了什么绝品丹药一般,之前的死气荡然无存,竟显出几分少年人的欢欣。
“是,我的夫人。”
“过几天,我得出去一趟,你也不可以拦我,不可以管我。”
谢堪笑着抚住她的手,将她又亲了一亲,“只要不是去见其他男人,不管你。”
白雪心中一想,糟了,我就是去见其他男人。那邱九官和他仙境一般的灵气还在象枢海等着我去查验,此事万万不可让谢堪知道。
“我才不会见什么男人呢,我的男人只有你一个。”撒娇地仰头,说出来的话让谁都受不了。
谢堪爽了这么多天,总算把一件不爽的事想起来了。他低哼一声,挥手一道灵光,将白雪的储物袋挥了来。当着二人面,所有东西统统倒在大床上。
一只大手无情地在里面挑挑拣拣,最后把那几件眼熟的翻了出来。
长春草、葫芦壶、紫莹花牌。
谢堪的眸子暗了暗,毫无商量余地,直接抬手把长春草砸碎在地。这草是琉璃一般的质感,触地即发出清脆的枝叶尽断声。白雪吓了一跳。
想要下床去捞,却被此人牢牢抱住,不让捞。
“你干什么!”白雪真心急了。长春草的价值另说,但这草是晏染从十五岁就浇灌的灵草,他竟劈手就把它打了!
“就这么心疼?”谢堪抱着她,心中凉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