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堪冰冷如铁的面容早已渐渐化了,难以克制地扬起一丝笑,“要么,一会儿夫人小声些?”
白雪装作听不懂,羞红的脸庞藏到他怀里去。谢堪只微微低头看一眼,便已受不了。
这景灵宗的格局和七十年前有一些变化,看上去屋舍又修过,更庄重严肃了,地皮也扩大了些,容纳的弟子山房多出许多。
白雪以为他还会带自己回他的寝宫,没想到竟飞身上了山巅,这里有一座落了锁的幽静院落。
院顶随风飘着几条巨大的红绸,因风雨侵蚀,早已褪色,成了猪肝血一般的暗红色,那锁也有年头了,看似从没被人打开过,斑斑驳驳地锈在一起,不知还能不能打开。
白雪一望便知,这必然就是当年他为自己准备的婚房。
“君瑞”白雪又自责起来,两行热泪潸然落下。
“权当今天是我们的新婚。”谢堪说。
白雪不由得噗嗤一笑,“什么新婚,旧婚吧。都成猪肝色了。”
谢堪:“”将她搂在怀里,同时开始尝试开锁。
那锁果然是敌不过时间,七十年没人动过它,早已锈成了一摊红泥,怎么开都打不开。二人焦躁不已,使出各种手段,那锁还是巍然不动,最后还把钥匙给拧断了。
白雪:“”
谢堪:“”
白雪:“你不行。”
谢堪:“我不行?”眉毛挑了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