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早就等了他好多天,今天这人终于理自己了,赶紧听话地照办,端端正正拍了一张微笑图发给他。
谢堪点开,放大,仔细端详。静室昏沉,暖黄的烛光下,蓝帐低垂,只见了这个男人似镌在脸上一般的笑意。
谢堪:不解释?
白雪:唉,这个事,不太方便对你说。
谢堪:
谢堪:说。
白雪:是的,我和他有一个孩子。
谢堪:
谢堪:你重新说。
白雪:是的,我和他有一个孩子,肚子里还有一个。
谢堪:白雪!
谢堪: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生气。
谢堪:你给我认真说!
白雪笑得床板震动不止,把绀果关了,趴在床上拼命地敲床板,“哈哈哈哈”
却见景灵宗那边,已是深夜了,掌门不睡觉,突然踹门出来,直奔今日捕捉回来的那两个新门人的房间。把睡的死猪一般的二人被子猛然掀了。
林誉灵:“唉我草!谁啊大晚上的!谁啊!”
“唉是掌门您啊!您有何贵干?弟子在。”
王郁山:“这不是表妹夫吗,大晚上怎么了,想我们了?”
谢堪冷冷地,“白雪有一个孩子?”
林誉灵:“胡说!纯粹是胡说!”
王郁山:“哪来的鬼话,我们表妹明明是黄花大闺女。”
林誉灵:“黄花大闺女也不能算吧。这不是跟我们掌门那个过了吗。”
谢堪来来回回扫视二人。
“她在象枢海遇到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