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堪:不要逼我问你第二次。
白雪:象枢海的朋友送的。
谢堪:桌上那堆桃子碗碟是谁送的。
白雪:我自己买的。
谢堪:你还会买这种东西?
谢堪:谁送的。
白雪:好吧好吧,张玉荷送的。
谢堪:你想让我把刀也架张玉荷头上吗?
白雪真的焦头烂额了,两手攥住头发,这个谢堪!他何以如此!
白雪:也是象枢海的朋友送的。
谢堪:长春草那个吗?
白雪:嗯。
“不好!”白雪一惊,怎么连长春草也被他套出来了!
透着晨光的窗棂下,白雪曲着双腿,惊魂不定,这个谢堪,他可真是玩不过他。难怪能成元婴老怪。
谢堪:很好。
白雪心想,既然他连江闲都找到了,江闲还给他跪下了,看来椰林岛很快就会败露,这里也不能呆了。
白雪叹一口气,将岛上灵植尽揭入储物袋中,吩咐二人,“我们走了。换个地方。”白哑则吩咐留在岛上,继续培育灵植。
那两个啰嗦许久,白雪懒得和他们解释,只在前头夺命地飞着。
御风时,以神识打开绀果,见自那两个字后,谢堪再无话语了。
白雪心想,他一定在想入非非了,恐怕以为我跟哪个男子有染。不过十分遗憾的是,他的确没想错。
白雪心中烦乱,一时也拿捏不清该如何回复他。要么就让他这么以为下去吧,让他再次地被自己伤害,讨厌自己,然后,大家两厢放手,再也不用黏黏糊糊揪扯不清了,对我好,也对他好。
白雪收了绀果,不再看,专心飞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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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林誉灵一直想要回鹰山道院找王家的信物,现在椰林岛不可回,正好去鹰山道院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