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还是这个好,少女气息浓郁。虽然不恰当地露了大腿,但正好也可以带来一波点赞。”正是张玉荷抱着白雪的那张。背景烟花灿烂,众人鼓掌起哄,张玉荷笑的灿烂,白雪则醉脸酡红,面色娇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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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一整天,到第二天的傍晚才醒。
白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喝断片了,甚至不记得昨天干了什么。
怎么感觉有东西在狂闪?
又迟钝地想了一想,哦,应该是那个叫绀果的。
白雪迷迷糊糊地坐进去绀果里,发现挂轴上怎么又有红点了,点开一看,三万点赞。
白雪:“”她终于是把事情想起来了。
速速摊开墨玉简。只见这位更狠,发来的问话足足拖出了八页。
谢堪:还不醒?
谢堪:你到底喝了多少?
谢堪:谁让你穿这件衣服的?
谢堪:这种场合为什么不请我?
谢堪:不请我,你觉得对吗?
白雪:前辈,怎么了?在下在家举办宴会,如何请的起前辈?前辈是元婴期高手,和在下云泥之别,在下怎么请得动前辈呢。
谢堪:你把酒醒了再来说话。
白雪:嗯嗯,应该是醒了。
谢堪:把这件衣服扔了。
白雪:为什么?前辈。你每件衣服都让我扔,可是我是贫苦人家的女儿,哪有那么多衣服扔。
谢堪:你真的醒了?
白雪想了想,自己应该是没醒,算了,不聊了。退出绀果又继续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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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早晨,她又醒了。
谢堪:那个叫江闲的,为什么衣服上有你的名字,还是你的字迹。
白雪冷不丁一惊。江闲明明没在自己的照片上,他怎么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