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又是顿住,再一次不知如何回复。空气长久地寂静着,无论是这边还是那边。
谢堪似乎懂了她的回答,不再提这让人难堪的话题。
过了一会儿,谢堪:这件衣服不适合你,别穿了。
手比大脑更快地,白雪的青玉简上一行字飞快地写出来。
白雪:不好看吗,夫君?
谢堪坐在静室里,自己的书桌前,望见这二字,脑中的一根弦瞬间崩裂。
白雪亦惴惴不安,心头跳得七荤八素,时而入云霄,时而荡谷底。
一面哀叹自己的不争气,一面却更是过分地,竟鼓足勇气正式点开他那绀果空间,帘子上刷刷两笔,留下名字进去了。
先把桌上竹简犹如主人一般地依次翻捡查阅,哼哼两声。
“没什么女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我要来,特意先藏了反正此人狡猾的很。”
又转悠到他的卷轴前,反复查看,仍然是当年的模样,只那可怜的两条动态。
白雪一鼓作气,给“我的挚爱”那条按了个赞。又到“洞庭湖上晚风生”那条底下,发了个简短的评论,“好文采!好文采!”
白雪抽了自己一巴掌,“糊涂,我是糊涂了。”
转瞬,她却又笑嘻嘻地从绀果里出来了,继续瞅着谢堪那墨玉简发呆。手心微微攥住,几分生疏的紧张。他还愿意自己这样吗?
谢堪那边似乎也查见了此人的举动,只见接着发来的话便有些硬巴巴的,又令白雪难以回答了。
谢堪:瞬移谁教你的?
白雪:可不是别人教的,我的本事都是自己苦练来的,这是我的一本功法《碎涅尘诀》。
谢堪:就是你从天屠宗骗走的那本?
白雪:
谢堪:为什么不换长春草?
白雪愕然,他竟提这茬。
白雪:你想让我换你的什么?你的东西都不好看,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