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堪:你倒怪起我了,谁说我同你没话讲?
谢堪:还知道回来,回来后第一件事是烧我竹简?
谢堪:我跟什么新朋友聊天?你到底有没有进我绀果看过?你这几天都在想什么!
白雪:反正没在想你。
谢堪:你这些年究竟去了哪儿?
白雪经他提点,想起此人的绀果自己前几天虽浅浅地进去观望了下,但并未细看,也没把他桌上堆的那些竹简扒拉扒拉,不晓得加的都是些什么货色,有没有姿色特别动人的美女他这问题也先不回答了,还是去把他绀果研究研究再说。
点进谢堪的绀果空间,疑惑地,不过两天功夫,怎么场景有些变了?再一细看,原来没变,还是那田野里的小农庄,只是空间前头飘起一道淡淡的白色帘子。
白雪心道糟糕,此人怎么给自己绀果设置访问记录了?她这些时日日日观摩九州修士的绀果,知道绀果添了这个新变化,每人可在空间前头飘一道帘子,只有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的修士才能掀开帘子走进空间。
“他怎么也搞这个了,前两天刚加上时不是还没有的么!”
若如此,倒是不方便进去了。此人同自己什么关系?婚事都黄了,自然是什么关系也没有。在他这儿留个名字,显得怪怪的。白雪鼓起嘴,有些不高兴。慢腾腾地退了出去。
“就是不想别人看他的竹简!指定加了几十几百个貌美的女修!”
那谢堪的问题还悬在那:你这些年究竟去了哪儿?
谢堪又追问:你对我呢?也没有一句交代吗!
白雪鼓着嘴,思来想去,着实是不知回个什么。算了,他想听什么?不就是这句么,给他吧。
白雪有些负气地:对不起。
谢堪顿住。不知他那边的情绪是什么,在白雪的视线中,此人却是再无下文了。久别重逢,寥寥几句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