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晏染还没到元婴期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。”
“邱九官是说要娶我的人里面实力最强的,若这趟在中原无机缘,我便继续回象枢海,到时还是得去邱九官那先打探打探,看他会不会吐点好东西。他既然已元婴中期,又是四大世家之首邱家的家主,富有四海,他的东西应该会比晏染的更好。”
白雪把紫莹花牌撂在一边,专门对着罡斗护命牌沉思。林风吹过的窗下,又细细地掂量起记忆里那邱九官的模样来。不知此人又是个什么性情,若嫁给他,以他邱家的财力,能托举自己到哪一步?
二人休息半日后,买绀果的王郁山也回来了。总共三枚,一人一只。
白雪取了只雾蓝色的绀果。
三人要了一桶炸鸡几杯冰橘饮,围坐在小桌边一人抱一只绀果观察动态。
林誉灵:“要不要写真名啊?”
王郁山:“你还敢写真名,不怕王家的找上来?”
林誉灵:“行吧。那我就写”只见他思考了半天,在他那块白玉上挥羊毫笔写了一行字:忧郁的笛子仙人。
那两人吃着炸鸡冷不丁地呛了起来。
王郁山思考:“如果以后想靠两地贸易赚灵石,不如现在就开个卖货的号,一步一步慢慢做起来。”他便将自己的绀果取名为“王氏代购”。
白雪本也想取个化名,那两个都劝她,放着大好的外貌干嘛不用,直接就写白雪,然后以后天天发美照,多钓几条大鱼。
白雪便老实写了白雪二字。
白雪暂无添加好友的兴趣,只冷漠地滑动着修真邸报,一年一年地往前翻看,细密地根据系列事件推断哪里可能有宝藏,哪里可能有机缘。
那两个则已在绀果动态里到处添加好友,添加得飞起。
一页一页地翻动,不经意地,竟已来到七十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