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我常来芳菲院,可好?”晏染慢慢捉住了白雪的纤手,握成一团,牢牢不放。
林誉灵传话:“当然可以啊,晏大哥,我每天都好想你。”
白雪:“”
白雪对晏染:“还是别了吧,经常炒菜我也吃不消啊,我很累的,要修道的。”
晏染:“”
林誉灵:“白雪,你他妈的,你按剧本来。我吃得消,我不怕炒菜累!”
白雪传话:“林誉灵,你个死扫狼。你给我闭嘴。”
白雪彻底断了和林誉灵的神识沟通。要跟着这扫狼跑,迟早被他给卖了。
只见晏染也不由得笑了出来,虽然看似被凶了,抓着白雪的手却毫无放下来的意思。
喝了一盅酒后,也不知林誉灵准备的这是什么烈酒,竟然觉出了几分醉意,白雪心想,好,今天就到此为止,任务结束,我去睡觉了。意思着和晏染道了个再见,便自己钻去了房里睡觉。
却忘了她这房门是无遮挡的檀木玻璃门,若不拉帐子,任何人都能从外头看到她。
林誉灵王郁山吃完饭去后院洗碗筷了,晏染迟了一步出院,却看见扭摆在大红锦缎上的白雪。白雪只觉得今天这酒格外烈,竟然醉了之后不断地往更深处醉,不多时,热得连衣裳也往下扒拉了,露出雪颈香肩,长发凌乱,倒在红色大床上。
晏染沉静的双目渐渐透出猩红,隔着玻璃木门,静静地观着她。
“夫君”白雪意识不清,一边滚着一边喘息。
“哐”的一声,玻璃门被一脚踢碎,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。
直接俯身下来,拢住白雪,观望她的模样,晏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