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柏木佛珠在手心,几乎被掐断。此人面孔宽阔,筋骨皆现,高鼻厚唇,血气方刚。
“你的丈夫是什么人?”只要是象枢海的人,必然没有他解决不了的。
白雪冷冷一笑,“他是元婴期强者。仅仅一剑,就可杀了你。”
晏染震惊地后退一步,船上众人亦热闹起来。象枢海的元婴也就这么些,这女人的丈夫是谁?!
晏染上前掐住白雪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对望,明明用尽了力气去凶,一双美眸里却仍是化不开的浓雾,溢不完的春水。
晏染心中又大惊一下,巍巍佛心轰然作响。
“不管他是谁,我去杀了他。”晏染说。
白雪不再言语,若说多了,真被他们寻到中原去,谢堪又有麻烦了。
自己不过烂命一条,在这里死了也就死了,但她不想他有麻烦。
邱九官俯在上方高楼,笑容微挑,“看来,是个中原男子。”
“你的护身法宝也是他给你装上的吧。”
白雪站了起来,“你们这所谓的四大世家,比不上我丈夫一根汗毛,今日你们若想逞强威逼,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得逞!”手指点中云门穴,随时准备自爆。
林誉灵王郁山惊地喊了起来,“不要!”
邱九官见这出戏已到了这份上,也是时候收尾了,淡淡地站起,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乘一道急电灵光狂飙了出去,一息间,隐没大海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