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:“这得看你的本事。”
杜黄裳:“我我若勾引他,他当真爱上我,你不恼?”
白雪:“不恼。”
白雪:“他若问起缘由,你可将群里我的言论给他看了,你再添油加醋一番,助他彻底断了对我的心思。”
杜黄裳怔怔地望着她,如望一个冷冰冰的正在掏人心吃的魔鬼,脸又白了几分。
。
待到午初吉时,景灵宗的新郎和花轿应该要开始往这里走了,白雪也装点好了新娘子,给她盖上精致的龙凤绣线盖头,喊人进来,将新娘带了出去。
而后,万人空巷,所有弟子都去了瀑布前的广场等待仪仗,再无人看后面了。
王郁山拍了拍鼓囊囊的储物袋,“走吧,表妹。”
白雪微有怔愣,在挂了红绸的白玉金质的寝宫里顿顿地走了三步,而后才同王郁山御剑飞出。
王郁山见现在离开正是时候,若拖沓了,恐怕被人识破,驾着剑直接往前飞。白雪却喊住他,回头一看,这女人竟然脸色惨白。
“在这看看吧。看完了,我就走。”白雪说。
“好吧。”
两个孤冷的人影独立在了瀑布后方的一段山巅上,被树挡着,无人能看到。
等待了不多久,见天空里一队格外隆重的仪仗渐渐飘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