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嫩的面庞被谢堪掐住,有几分狠厉地,“我自会检验。”
随着一声女子的啼哭,谢堪这些年的苦等终于收获了一枚果实。
“君瑞,疼,疼!”
谢堪疼惜地抚着她的脸,终于放下心来,“乖,第一次都会疼,多做几次就好了。”
白雪听见还有几次,哭得梨花带雨,“我不要。”
那谢堪却毫不理会,只如发了疯般,小小的静室里再无往日那个端简阅卷,抚剑焚香的冷淡高士,而只有一个只知驰骋、鞭挞,无所顾忌,恶口狂言的芸芸凡夫。
“掌门!天屠宗的人打过来了!在攻击我们的护山大阵!让我们把他们掌门交回去!”门外有人大喊。
谢堪才只驰骋了半日,如何能够,焦躁地一挥衣袖,把一堆竹简茶杯枕头全都砸了过去,“自己应付!”
不多时,又有更多人来了,“掌门,天屠宗的人就要攻进来了!他们的掌门到底在哪儿啊!我们根本没看到什么掌门呀!”
谢堪只好先暂停,低下身将白雪吻了又吻,怕他仅仅离开一会儿白雪就会被别人抢走,抛出一件透明羽衣套在白雪身上,“这是玉缠衣,只有我才能打开。你穿上它,别人再也碰不了你了。我很快回来。”
白雪凌乱地躺在满是污浊的罗汉床上,心底猛烈地动荡起天风般的爱意。
他进阶元婴了,穿着也变了,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云纹大袖,暗沉沉的冷灰,像拂面而来的尘霾,把她紧密地包围着,无处可逃
刚才他还问她,婚礼想怎么办?想在天上办,还是水里办,还是热闹处办,清幽处办。
白雪的头脑再一次陷入了重重迷雾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