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见他说得难听,直接反驳,“你别乱说,我一点也不懂你,也没有对你不离不弃。是你自己天天来同真观找我。”
玉成瑟:“”
玉成瑟:“筠篮,我们连定情信物都有!待这趟出去,我必立马禀报父母,十里红妆地来娶你!”
众人:“哇塞”
花缀袖听了这句,简直怒不可遏,不待怒气先发,倒是泪水先珠子似的砸下来了。
谢堪却只冷哼一声,似乎不以为此人能构成威胁。
果然白雪说的话让他舒心极了。白雪从储物袋中点出一支湖笔,上面镌了玉隐二字,直接送回玉成瑟怀里。
“若说笔墨知己情意,还是有两分,不过你所谓的男女情意,我可半分没有。想来你是误会了,这湖笔在我这也耽搁了许久,便送回给你吧。”
玉成瑟怔怔地见着湖笔漂浮到自己面前,僵硬地接了,却犹自赖着不走,似乎不甘心。最后还是花缀袖哭哭啼啼地将之拉扯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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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草堂里连番几天都是炸锅状态。
谁能想到小小一座破庙,能扯出这么多瓜来!
一男子:“不怪玉成瑟痴情,你们看那白雪如今的情态,连合欢宗最会蛊惑人的女修都没她美!”
一女子:“看来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焕道身竟然焕出这种狐媚子道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