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什么女子惊喜的尖叫声,一张看着好陌生又好熟悉的男人面孔平白地出现在眼前。
“白雪!”
“白雪!”
这男人喊着。
白雪一点点地聚着游魂,声未出,泪先流,“谢道友,你在了?”
谢堪错愕地,“什么?”
白雪被铺天盖地的悲意兜满。这一定是做梦,是做梦。沉沉地,又睡了过去。
。
白雪醒了的事让隔壁草堂里又是好一番热闹。
这秘境至今没关闭,说明还有宝物没被发现。众人早已将山林寸寸地搜了,也不见宝物光泽,究竟不知藏在了哪儿。
找了许多日后,这些人也不找了,终日聚在草堂里喝茶、嗑瓜子、剥橘子。
这秘境还是比朱紫之境好些的,物资丰富,没吃的了还能去打山鸡,总的来说,被困在这里还是比较让人满意的。一时出不去也不要紧。
何况天天还有隔壁小庙里的八卦听。
那花缀袖和玉成瑟两天一小吵,三天一大吵,早就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吵出来了,还有石用中吴俭两个在旁煽风点火,众人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。
原来这玉家长子玉成瑟还是个风流诗人,还会和女子笔墨传情。
他挑的书友还是个驼子。
这女驼子还是庙里躺着的那个。
庙里躺着的那个,却又和门口站着的那个,不清不楚,妙趣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