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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怎么样了?”锁链已经被顺利取下,储物袋里所有的灵药都拿了出来喂她,守在门外这段时间,都是叶映鲤在里面照顾她,不知伤势有否好转。
叶映鲤青白着脸,颇是担忧,“不知道,也许能醒,也许不能”
谢堪冷然听了,长久地静立在落雪的檐下。这庙着实太小,只够她们二人呆在殿内功德箱前。
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这般一而再,再而三地受罪。
想了又想,这轻易不露颜色的男人竟悲恸地攥起拳头,砸在了小庙的红墙上。落雪簌簌,惊扰了庙内的安静。
“谢前辈”叶映鲤惊恐地看着,此人真可谓喜怒无常,之前要杀她,这会儿又要救她。他究竟和白雪是什么关系?
谢堪大步地回头,垂落的鬓丝被风雪拂起,照亮他满是深刻情绪的双眼,竟如积蓄了经年冰霜,遭了滚水一沸,尽数瓢泼地化开来了。
俯下身,细细地观看她现今的模样。
半白的头发,横生的皱纹,枯寂的双眼,做惯了粗活的双手
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从心底深处慢慢地攀爬上来,不断地攀升,攀升,直到整个胸腔都被这令人喘不过气的痛楚催逼着,内心难以受控地涌动出很多杀人的欲望,似乎只有杀人能让他冷静下来杀了他们,把所有欺负过她的人全都杀了!
谢堪的手攥成了拳头。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掉落下来。白雪的脸仍惨白得随时可能死去。
落雪无言,庙外有时吵闹,有时安静。庙里始终都是静静的。
三人这般地静默共处了半个时辰。谢堪终于想起来,白雪还抢到两瓶极品灵液,灵液虽不似灵药的功效,但在这救命的时刻,或许也能发挥作用。
不知她修习到什么境地了,如果离筑基中期只差临门一脚,这两瓶极品灵液足够她直入中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