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打量,果然已出宝家庄地界。此地如此荒陋贫瘠,怎会和那般富贵的宝家庄相比邻。恐怕远在千万里之外了。
紧张了一天,白雪叶映鲤终于放松下来两分。既已到达此地,恐怕那宝来再也追不上她们了。
文洗芳被幌金圈勒着,眼神怯怯,似乎想跑。叶映鲤拿千层柳一挥,将之挥倒在地。
“大娘,我们拿她们怎么办?”
文传芳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生死,听见这句大娘,竟然笑了起来,“二十年不见,白雪你也成小姑娘口中的大娘了。”
白雪上下打量她,见她却是颜色未变,容貌更美,看来是媚术之功了。
叶映鲤:“大娘,原来你叫白雪?”
白雪望着文传芳,“我问你,你对亲人一向都这么残忍吗?文洗芳既然是你的亲生姐姐,你为何逼她嫁给宝来?”
说到此处,文洗芳果然呜呜咽咽地又哭起来。
文传芳却脸色一变,厉声骂文洗芳,“贱人!你还敢哭!”
白雪眉头一跳。
文传芳:“我的运气不好,两个姐姐都是贱人。你嘛,就不用说了。她,她是个更贱的贱人。”文传芳忆到苦处,从地上爬起来,爬到文洗芳身边打她,阴狠地撕扯她的头发。文洗芳不敢逃避,只发出悲惨的哭泣。
“我们两同父异母,她从小就嫉妒我的美貌,父亲买给我的衣裙吃食全被她和她娘抢了,让我吃馊饭,干农活,她却漂漂亮亮地去学堂上学。我有一只心爱的小狗,这世界上只有它和我最好,每天我都抱着它在柴房里睡觉,可是有一天我从地里干完活回来,她们却将它杀了,还还做成了狗肉汤,逼我喝。”
文传芳忆到此处,猛然泪崩,死死抠着地皮,绝望地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