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问阴暝子,“此人是你新徒弟?”
阴暝子连连道:“是我新徒弟,白雪,这也是你的新师弟啊!为师那么多年的恩情,你不能全忘了?”
却见小童哭着重重磕头,“我是被他绑来的!我是被他绑来的!他天天只让我炼丹,还说如果我不听话,要把我杀了吃肉!”
白雪拍了拍阴暝子的脸,“师父,这么多年,你可一点没变啊。”
王郁山问,“解药找到没?”
白雪道:“找是找到了,不过,光吃解药恐怕不够稳妥。”
王郁山:“那怎么办?”
阴暝子见二人望向自己,脸色青白,尖利地大叫起来,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
白雪笑:“我还没说怎么办,你就给自己想好了。”
王郁山会意,先挑断了他的两条脚筋,使之难以逃跑,把他拖去了偏室的虎皮地毯上,按住。阴暝子凄厉地惨叫,缩在地毯上,想要靠手爬出去,又被王郁山一脚踩牢。
白雪回忆当日阴暝子把磕头虫渡给她的情景,将阴暝子扶正,而后闭目掐诀,双指以灵气点在脉关三寸。果然,感受到了磕头虫的痕迹。眉心微微用力,以意引导,虫子随着意念爬动带来的噬身之痛令她浑身欲裂,面色惨白,几乎咬破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