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任何一个羞怯的凡人女子一样,静静地任对方打量。却因知晓同对方的云泥之别,没有丝毫抬眸审视的勇气。
“该如何称呼?”对面轻声问。
白雪恍惚,竟不嫌弃自己?
“白雪字筠篮。”
“在下玉隐,字成瑟。”
忽地炸开一朵硕大的金色烟花,在二人上空。大堆人群高笑着向此处拥来,“抢糖果咯!”“我要!”“我也要!”
二人撇头望,见新月楼的老板带了一堆伙计笑呵呵地在街市上撒糖果,好多孩子围着抢。
一粒包着琉璃彩纸的糖果撂偏了,砸到二人的桌子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静了静,玉成瑟将糖果推到白雪这边,“想来你喜欢的。”
白雪心头又一跳,默默捡了糖果,将头抬起,恍恍惚惚,见了碎落万顷天河的光华,如金色的鱼龙,跃动在金波水里。
“谢、谢谢。”
“你在灵岩镇,一直行医为业吗?”玉成瑟问。
“不是为业。只是,只是”解释起来倒颇为复杂,忽地头绪乱了,她在同真观何以行医了?
篱笆门被哗啦啦地大推开,又走进三个衣着鲜亮的贵客,为首者是一着大红水仙花纹锦缎,披白貂皮袄的明媚女子,肤色白皙,嘴唇樱桃似的鲜红。张口就笑,“成瑟,你怎么来这里了?我们找你好半天了!”
说着就直接来了这桌坐下。后边两个紫衣蓝衣的男子也跟着笑哈哈地来了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