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两天白雪便去瞧,可终归没瞧到,约莫半个月后,桌子上才有了新句:德薄才疏,忝列仙门,天涯飘蓬,身难由己。
“果然是个修士。那日同真观那几个也是修士,最近怎么这么多修士到灵岩镇?此地出了什么宝物吗?”
白雪决意向此人讨要一些经验,刻下:吾苦志多年,囊萤映雪,惜无修真之蹊径,入道之梯航,伏望慈悯,俯赐一方。
隔两日,白雪来观,已有回复。只八个正楷小字:澄怀观道,静照忘求。
“澄怀观道,静照忘求”白雪暗自琢磨。
“这是叫我修道要静下心。可是我的心已经挺静的了。”她垂眸一望,碗碟已摞了三层高,今日吃了一只烤鸡,十条烤鱼,三大盘炸土豆,五碗玫瑰饮子,两盘绿豆酥,两碟玫瑰糖藕。
“恐怕怀不够澄。”
“可是都已经当驼子了,如果吃的方面再节省,日子真的没法过了。”
白雪决定先不提修道,把老瞎子交代的结缘事宜做做好。于是,日后这桌上也没再问关于修道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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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回书信间,觉察出这修士有诸多寥落之意,白雪俱一一劝解了,虽然文辞普通,章法不够,但勉为其难也诌出来了。二人传信越来越密,白雪只要次日去望,桌上必有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