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七人讲究地置办了花红酒礼,把三间瓦屋装点了一番才拜堂。
买不起喜服,只拿块红布披了做个意思,由老大代七人拜堂,押了白雪走到中堂来。
白雪恐惧至极,连连往后蹬腿,反复跪下去,又被兄弟七个拎起来。
“大哥,这女人不肯拜堂怎么办?”
老大瞧着,很是不满,长得这般邋遢,还学什么贞洁烈女。“先打一顿,让她吃吃苦。”
说着,兄弟七个便按住白雪打起来。这几个男子的拳头俱是铁一般梆硬,不消三两下白雪便吃不消了,拔掉塞住嘴的白布,竟然一大口鲜血吐出来。
“求求你们,放了我!我给你们干活,烧饭,我会扛沙包!”
七个男子又是拳打脚踢,“当了老婆这些事你也得照做!”
不多时,白雪身下便渗出了血迹,双目惨淡,鼻青脸肿,手虽用力抠在砖缝里,但爬不起来了。
“大哥,打重了!今天不好拜堂了,怎么办!”
“你们这些废物,谁说不好拜了?这不就拜了!”老大两手拽着白雪,将她扶了起来,颤巍巍地对着烛火立着。
“行了行了,意思下行了,快去洞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