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议论定了,便做了决策,待次日暮晚把白雪裹了带去瓦子村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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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色倾斜,夕阳映水,白雪还在码头任劳任怨地扛沙包。同行的几个伙夫马夫已与她处得熟络,都笑她力气比牛大,比男子都能吃苦。
白雪撂完最后一袋沙包,长长喘了一口气,笑着拍了拍衣裳,这个月天气好,她一天都没落下劳作,过几天就能领到工钱了,应该比上个月多。到时说不准能朝婆母讨几块梅干菜烧饼吃。
“娘子!”安慎甫今日下学早,竟然提了一袋东西寻到这里来。
那些马夫见她男人来了,纷纷酸笑起来,这安慎甫自打从京城回来,倒把他驼子老婆看得贵重了,时不时地拎点东西来接。
白雪一听,兴奋地向他奔过去,“今天是什么?有梅干菜烧饼吗!”
安慎甫活泼地取出来,两张薄薄脆脆的饼子,里面糊了满满的酱色梅干菜,在晚风中酥香扑鼻,递给白雪。白雪接过就大嚼特嚼起来,高兴地拍了拍安慎甫的肩膀,“秀才,你比婆母好多了!”
二人高高兴兴地往家走,至一块被阴影遮蔽的树林时,却突然窜出一堆蒙面人马,朝白雪头上套了只麻袋,绑了就走。
安慎甫大惊失色,连连在后追,“你们是何人!放了我娘子!”
黑衣人已跑出三片林子,这安慎甫竟还在追。黑衣人互相纳罕,不是说是个书生么,这么能跑!都不见他喘气!
无奈,其中一个黑衣人只好撤了面罩,向奔跑的安慎甫道:“哥哥,是我!”
安慎甫既惊且恐,更是癫狂起来,“安思明!你要把你嫂子弄到哪去!放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