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白雪便伤痕累累地继续去擦地了。
这日却逢了雪天,墨云楼外头飘着鹅毛大的雪,纷纷扬扬的,铺满了楼外,又隔着帘子想往楼内铺。
白雪跪着擦地,一动伤口就疼,偏生今日进楼饮酒取暖的人多,脚下屡屡不绝地带进雪泥、水渍,白雪得跟在后头不断地擦。
她擦了整整半日,屋外下了那般漂亮的雪,她却没空看一眼。午后,终于得了半晌的歇息,瘫坐在角落里,大口地喘息。
身体的各个关节都在疼,两手早已冻得红肿胖大,到处是冻疮,身上的衣裳也单薄,因一直跪着干活才没感觉到冷,这会儿静下来了,冰冷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白雪捂着自己,心想不能再擦了,再擦自己真的要死了。
恍惚想起昨天的吵架,跑要不然,直接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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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漫天,冰冷的雪珠子直往白雪头上砸,粗糙的面孔却厚如城墙,无论怎样砸都不知道疼,只驼着背不断地往前跑,深一脚浅一脚,广漠大雪被她搅得稀乱。
惊恐地回头,发现墨云楼的人竟然追出来了。是她跑得太明显了?
“抓住她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“安家的媳妇想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