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祯在满堂喜字中坐在上首,被安母笑着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。偶尔回望阖起的洞房大门,也晃起深深的困惑。那不是白师姐么?她怎么竟然来结婚了。
洞房内,白雪谨守新妇规矩,一直未掀盖头,坐在大红喜床边等夫婿。
安慎甫在外喝得烂醉,直到将最后一个客人送走,才摇摇摆摆地走进洞房来。
挑了盖头,一眼也没看,兀自去了书房。留下话,“夜深了,你且睡罢。我是为了嫁妆娶你,内心实无夫妻之情。不过我也不会亏待你,咱们做对相敬如宾的便好。”
白雪见他走了,内心毫无想法,只觉得这床褥子倒是柔软,以后在这户人家的日子应该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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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婚第二日,吃过酒饭,林祯便御剑回雍州了。临行前,在安家众人面前同白雪好一番惜别,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,若安家对她不好,待年节过后他来看望时必狠狠教训他们。安母连忙陪笑,“怎能对儿媳不好呢,仙师请放心!从今日起儿媳便是我的掌心肉!”林祯冷哼一声。
林祯又将白雪拉到后堂,取出五张黑红符给她。白雪捏过,知道这是黑红符,可是怎么画的她却忘了,如何使用她也不大记得了。
“师姐,此物你可还会用?若有人对你不好,将这符贴在门口即可,对方会陷入水火幻境,痛苦至极。”
白雪惶然地,“哦黑红符,会用,会用。”
林祯郁郁,想了这几日都想不明白,临别关口,还是再问一遍,“师姐,你真不修仙了?!”
白雪迷茫地抬头,“修仙?那是仙人该干的事。我是安家的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