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有看得上的吗?没有再叫他们换。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选个最好的如意郎君。”
白雪眼中闪着泪花,似乎想走。林祯问她,她却又咬牙留下。拱着背在八张太师椅间转来转去,她看人家,人家也看她。
白雪说,“叫他们讲句话听听。”
那八个男子一致看媒婆,媒婆赶紧拍手,“快!都讲话给白小姐听!”
这八个便依次说了。白雪一一地留神听着,只觉没一个好听的。直到最后一个男子站起来,穿青色布袍,腰悬一正方兰叶纹玉佩,头面端正,书卷气扑面而来。目光空着,对壁自我介绍,“鄙人安慎甫,年二十五,家住南溪平掌巷,自幼勤习诗书,丙午年院试中选秀才,现于南溪学堂教书为业。家中有老母、姐姐、二弟。”
白雪听了,觉得声音清澈,虽无大气魄,但矮子里面拔将军,也算不错了。
林祯道:“这个如何?”
媒婆喜笑颜开地,“哎哟这个好这个好!安秀才可是我们秀水城最有文化的人!虽然家里穷了点,可人家二十岁就中了院试,往后这前途更是不可限量,且性情又温和风雅,绝对不会亏了白小姐!”
安慎甫听见这般夸他,惭愧地揖了揖。
白雪说,“那就他吧。”
林祯:“姐,你想好了?”
安慎甫:“啊?”
白雪的心性虽变得糊涂,但穿衣吃饭,接人待物,迎来送往,诸般规矩还是知道的。她点了安慎甫,便专一地在家准备嫁了。那边安宅也立刻忙活起来,短短两天就整治齐了花红酒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