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心想,的确,世上事没人说得准。自己将她投来了这里,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狼狈地爬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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穷极岭如今总共关了五个弟子,文传芳一人在西峰,其余四人是一女三男,女子在东峰,三男子在北峰。白雪便去剩下的南峰找了个笼子,自个住了进去。
那三个男子日日对着她嘲笑,似乎终于有个比他们还不堪的来给他们笑了。
“你们看她,竟然自己钻笼子!脑子是不是有病!”
“方向还是对着咱们仨的,必定是看上咱们仨里某个了!”
“必定是我!”
“呸!是我!”
“有什么好抢的,不过长得平平无奇,脸还黑,送我我都不要!”
白雪对这些言语视若无睹,在真正的生存危机面前,一切凌辱嘲笑都不足以让她动心。
只是文传芳的西峰,却屡屡招得她睁目。
这穷极岭的守岭弟子鲍蓉是个练气期六层的中年男人,似乎在松楹门郁郁不得志,对自己被分配来当守岭弟子很不满意,日日视察完那四个,都要来文传芳的笼子里发泄暴力,拳脚相加。
文传芳每每被打得倒地哭嚎,又不敢回手。那鲍蓉心情好时,也会赏赐文传芳一些吃食玩意,再给她讲些松楹门新事。
白雪想象不到,文传芳来了穷极岭竟过的这般日子。当初还以为,只不过是来受冻挨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