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叫甄萝去后边找棵梅树,弹花瓣试试。甄萝轻手轻脚地去了,把一朵凌寒独立的小花朵弹了又弹,愣是不见动。甄萝又上手撕拽,竟也拽不下来。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俞世源和陈侃热腾腾地喝了两壶酒,陈侃想站起来再找找办法,却一阵天旋地转,眼皮子一黑,滚落下来。“酒不对!”
俞世源跟着笑呵呵地站起来,轻松缴了陈侃的储物袋,神识查探一番,“陈兄,你还真没说谎,的确只得了两只黄类。陈兄,你还真是个败类。”
陈侃嘴角慢慢沁出血花,五脏六腑都被某种奇毒侵蚀得残破不堪,“为什么我如此信任你”
俞世源跟着把自己没喝完的酒浇在陈侃面前,权作提前祭奠故人了,“我也挖出一片铁券,上面写着,要让梅花落瓣,需得用诸多天材地宝埋在梅根下,梅树吸收了材料的精血便能立刻长出新花,届时,老花便落下了。可是陈兄,我哪舍得拿自己储物袋里的天材地宝喂这破梅树?须知人身亦是血肉精华之上品,我把你埋了,不也是一样么。”
陈侃绝望地瞪大双眼,慢慢哀嚎着死去,俞世源这几句话应是被他听到了,死不瞑目。
三人:“”
甄萝在树后恐惧地捂起了自己的脸,白雪则调头去看王郁山,这家伙竟然又打盹了。
白雪踢醒王郁山,“来活了。”
三人看俞世源开始在一棵老梅底下挖坑,聚在一边自个商议起来。
白雪:“他什么境界?”
王郁山:“练气期八层。”
白雪:“好说。你也是练气期八层,还有甄萝练气期三层辅助,我们稳赢。先等他埋人,埋好后看梅树落不落瓣。若落瓣,我们跟着出去,出去前把他杀了,储物袋都抢过来。不落瓣的话也把他杀了,把他储物袋挑拣一下,天材地宝取出来埋在树下。”
王郁山:“总之就是肯定要储物袋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