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思索,恐怕萧颜礼丁冬并未找到他,也不知他们二人现在是否安全。
“又见面了,谢长老。”作揖一声。
谢堪不回话,只盯着旁边这突然冒出来的静虚宗男子。“这是谁?”
王郁山不清楚这几人的瓜葛,但看他们形容疏远,恐怕又是打他二人主意的。这几日他和白雪已伪装惯了,时而对外称是兄妹,时而称是夫妻,这回也极是自然地跟着一拱手,“我是她夫君。”
对面三人:“”
谢堪的青筋爆得如此之快。白雪心想,真不知道他高冷仙君的名号怎么来的,贿赂来的?
“放肆!”谢堪看似就要打人。
白雪赶紧拉架,“误会了误会了!这是我表兄。”
谢堪清净的头颅又像长颈鸟一样转了一个狐疑的弧度,“表兄?”
甄萝也这般转着,懵懂地,“大师姐,从没听说你有一个静虚宗的表兄。”
王舒胭捂着樱桃小口微笑解围,“看来是白师姐的青梅竹马,现在已做了夫君了。师父你莫要再问了,白师姐要害羞了。”
白雪听见王舒胭说话,冷汗都要滴下来,现在这清菌阁的气氛还真是让人不适应。
不欲纠缠,白雪拱了个手就要告辞。甄萝却扑上来大喊,“大师姐,我想跟你一起!”
谢堪也冷冷地说,“一起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