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潇洒远去了,下首空空抬头仰望的上百人却仍目瞪口呆,满脸呆滞。
而谢堪却是凝着笑,久久望着天空中那片水花。此代步工具也唯有她能想出来了。
“此人究竟什么来头?”
“不是说了吗,松楹门的,叫白雪。”
“这从未听过啊!”
“就是个没入练气期的凡人,不过仗着学的是符箓诡术,才占了一时风光罢了!”
“此人行事如此乖张,日后说不得会危害宗门,搅乱修真界,务必速速剿灭了!”
众人虽心知她杀的都是持恶行凶之徒,但见了方才大开大合,呼啸快意之景,一个凡人竟全然不把他们这些筑基期、结丹期的放在眼里,真是倒反天罡!
凡人就该伏在他们脚下,被他们视作蝼蚁!
众人越说越激烈,纷纷叫嚣要组成队伍专门绞杀这女子。
谢堪竟青筋暴起,拍起船舷,“谁敢杀我徒儿!”
众人闻言却群情立熄,拍案的此人不是结丹中期谢堪吗!此女竟然是他的徒弟!
那些筑基期的倒不敢说话了,唯有两个结丹期的阴阳怪气起来,“谢道友,原来这是你的弟子,你既出头护你弟子,那今日惨死的这么多同门又怎么说?谢道友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谢堪的风骨亦是坊间传遍了的,此人同他那徒弟比起来,竟不知谁是更硬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