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奇道:“此话何来?”
姜纭逻辑严密些,有条有理地叙述起来。“新来的师妹王舒胭其实是道墨门掌门王化奎的女儿,据说是王化奎亲自送来让师父教养的。名义上说做徒弟教育,实则我们都看得出来,她是千辛万苦追过来的。她心里怀的根本就不是做徒弟的心思,就是恋慕师父,想当师娘!”
白雪听见此等故事,倒是十分新奇,心内不由得一笑。笑完,却是不开心,脸沉了下来。
心想,“真是色胆包天,若我还在清菌阁,必定好好抽她几十个耳光,再叫她吃一盆屎。竟敢尊卑不分,贪恋谢堪。”
“那王舒胭来了,处处看我们不顺眼,一旦见了师父和我们亲近,就暗中挑拨,使计陷害,让师父对我们生厌。大师姐你被关在书房时,也没被她少说坏话。”
四女觉察出昔日白雪的好来,戚莹不由哭道:“大师姐你打我们都是明着打我们,不像这女子,专会阴招陷害,我们哪吃得消她。后来她把我们辛苦开的药田也缴了,私下充去了她的包袱里,还不准我们告诉师父,拿我们的家人威胁我们。”
白雪屡屡挑眉,没想到此人竟如此有手段。
“你们既进来了,怎么不和他们一道?”
甄萝哭道:“谁还敢和她一道啊。大师姐你平日虽剥削我们,但我们知你仗义,关键时刻必会为我们遮风挡雨,这女子就不一样了,跟了她铁定受死。”
白雪见隔着海浪翻卷,鸥鸣阵阵,第五条船上的谢堪犹自望着自己。那王舒胭也一脸不喜地望着自己。虽然如此,这这也是他们清菌阁自家的事了。
白雪想起自己珍藏的那瓜皮,心内浮起淡淡的惆怅。
不过,这女子既然喜欢谢堪,自然是不会伤到他的。自己倒也不用担心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