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楹门是三级宗门,整个东隽府就属咱们最厉害,还有哪个不识相的门派敢觊觎?”
“说来话长,似乎前几辈和鹰山道院有仇。”
白雪问文传芳,“都说那谢堪长相如玉,身姿如松,你见过吗?”
文传芳低着眉魂游天外,连连摇头,“我不知道,姐姐,我不知道”
这几日,白雪眉心跳动,总感觉将有大事发生。
一日晌午,天气炎热,她穿着身单衣正在打水灌田,忽的田垄上走来一队人马,来势汹汹押了白雪就走。“走,带她去师父那!”
果然来了。
白雪任由他们推搡,一言不发,被砸掉的葫芦瓢里的水溅了她满身。
众人把白雪押解到饮山云院正事大堂,曹满真一身威严的暗蓝色锦纹长衣,正在殿台上冷然扬眉立着。旁边站着不敢抬头的灰扑扑的文传芳。还有众多被喊来观看的弟子。
“跪下,你这个叛徒!”一男弟子踢中她的腿,白雪闷哼一声往下一折。
“白雪,你好大的胆子!”曹满真严厉地望着她。
“师父,徒儿不知错在何处,竟劳师父如此大动干戈。”白雪不卑不亢。
“你出来说。”曹满真示意文传芳。
文传芳不断搓自己的手,嗫嚅着走出来,想了又想,颤抖道:“白师姐私自拜师他人,被我发现了,白师姐还,还要我和她一起去拜师!”
白雪低着头,听着这些话,一片一片的荒灰扑下她的心田,冰冷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