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几乎要呕出血,原来是为了自己的阴雷牌!自己拼死炼制的法宝,竟能便宜这种小人?
她大吼一声,“陈兄,还不出来?”
方才离开客栈前,特意联络了一个叫作陈鱼乐的散修,这些时日这陈鱼乐与她来往也频繁,可以信任,林惠二人毕竟是半夜喊她出去,她心中觉得有些蹊跷,便吩咐陈鱼乐,叫他雇几个打手过来冷松林一起练功。此举一则理所当然,二则委婉消去了林惠二人对自己不利的可能性,毕竟人心莫测,自己还是要小心谨慎着。
没想到,竟真被自己料中了。
陈鱼乐果然早已到了这儿,四个汉子转出,将苏林二人虎视眈眈地看着。苏林二人不由面色一惊,生起惧意。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?竟完全没感觉到!
“苏应允,林惠,我没想到你们竟是这样的人!幸好雪妹约我一起来练功,否则她就遭了你们的毒手了!”
“不是的陈兄,你听我解释!”
那陈鱼乐吩咐三名大汉,上前按住二人就是一顿打,从他们手里将木牌夺了过来,二人被揍得皮开肉绽,虽说是备选的修士,但到底没有什么真神通,也只能凡人一般地被揍着。松树林里被二人的惨叫搅得一片聒噪。事后,陈鱼乐又吩咐三大汉将二人扔去医馆。
看陈鱼乐处理妥当,白雪松下一口气。“陈兄,快给我松绑。”
那陈鱼乐却直勾勾地盯着她,手里拎着阴雷牌,没有动弹的打算。
白雪:“”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。
森冷月光下,松针的冷意寒彻骨髓。陈鱼乐慢慢提起那只阴雷牌,“雪妹,松楹门每年只招十个人,的确太少了。不如,你就在这里待着吧。
白雪立在网中,牙几乎要被咬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