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堪:“买锅干什么?家里不是有锅?”
白雪:“我看他们管这叫火锅,看上去香的很。明天我们也涮火锅。”
谢堪:“涮火锅需要厨艺吗?”
白雪:“好像不需要。”
谢堪:“那你来。锅也你洗。”
白雪:“好好好,没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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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搬了这火锅回家,生活似乎多了许多趣味。这夫妇两个连着吃火锅已吃了两个月。麻辣的、清汤的、番茄的、大骨汤的,轮番体验。谢堪舞的长筷飞动,早已把那五谷质浊的理论忘到了天边。
从前个个都在他背后指着说,“这是个清冷仙君啊!”“真是松风水月,烟霞色相啊!”“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!”
现在,此人又捧起一碗火锅底汤,吨吨地灌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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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白雪又发癫地划船去了岸上,回来时竟捧了一株小桃树,葳蕤地打了不少花骨朵。
谢堪正在湖边打水,早就奇怪她去哪了,一看此景,对着船大喊,“又浪费钱了?”
白雪叉腰:“现在跟我讲起钱来了!昨天火锅都下你肚子了,吃了我多少钱?”
谢堪:“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见这人划船靠岸,搬树上来有些困难,谢堪赶紧去扶着,二人合力把那棵桃花树移到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