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吩咐完后,沈长策便带着江雪萤离开此处,回了清风院。
“四十三日。”
江雪萤抬头看他,眸中泪意盈盈,又不忍模糊了眼前人影,眨了好几下,勉强将那酸涩驱退几分。
“殿下离开,四十三日了。”
明明不到两月,离他说的三月之数都仍有月余,可她就是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了。
古人云,一日不见,如三秋兮。
果真不假。
“事发突然,没来得及提前与你说,是我不好,让夫人担心了。”
江雪萤红着眼眶,摇头时露出一丝委屈。
“殿下能平安回来就好,可是遇到什么事了,为何一直没有音信?”
烛火摇曳,沈长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江雪萤亦是贴着他,恨不得永远都不要放开。
沈长策回忆了下,慢慢跟她讲。
“最后一次与乌桓交手时,他们边打边退,最初并未察觉不对,我带小队人马去追乌桓王储,只要他死,乌桓元气大伤,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有大动作。”
“后面到一片山坳中,遭遇了埋伏,而那些人,并非来自乌桓,后查出来是京中有人培养的死士。”
江雪萤目光微微一顿。
“那冯弋,也是他们一伙的?”
“对,夫人猜的没错,他们想借陛下的名义将我诛杀,但那场埋伏他们失败了,后面雁山下起暴雨,山石倾颓,我们被困在山中,他们派来的人不少,与他们拼斗数日才杀尽,最后又辟了新路出山,故而耽误。”
出来之后,他让人去给大军传信,自己则带着剩余人马疾驰回青州。
没想到遇到暗卫出动,飞奔赶回王府,就看到那样一幕。
听他说得轻松,江雪萤一颗心却始终悬着。
不知道在山中那数日,他们是怎么过来的?
前有乌桓,后有暗敌,会是多么凶险的境况。
他们还打着陛下的名头,殿下听到之时,会不会觉得失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