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她如愿。
江雪萤脸蛋闷得通红,被他阻了一道,更是有些气怒。
“夫人……我想起还有事未曾告诉你,才转头回来,并非有意……”
他其实就是有意……
江雪萤一个字都不信,侧过身子对着墙面,怎么也不愿看他。
“夫人,昨日是我醉了,不知分寸,我错了。”
沈长策叹了一声,这次有些过了。
“景安来找过你几次,我说夫人昨夜饮酒后吹了风,染了风寒,需要静养,母亲那儿也差人来关心,都被我阻了回去。”
“夫人?”
沈长策久未听见她的声音,有些担心,于是探身去瞧。
却见到她长长的眼睫低垂,正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慌了神,语中满是懊恼,“夫人要打要骂都可以,我都受着,还望夫人别不理我。”
“昨日之事,我都忘得一干二净……一定不会提起,若有下次……下次一定先征得夫人同意,我才敢……”
“不许说。”
一道气音打断了他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枕头。
沈长策微愣,夫人的嗓子……
他蓦地想起某些片段,深深垂头,全然不敢言语。
昨日他见夫人也是喜欢的,遂……遂过头了些……
他立马倒了一杯温水来,半跪在床边。
“夫人,口渴了吗,要不要喝水?”
他静静等着,江雪萤嗓子难受,这会儿终于愿意理他一下。
她起身,伸手要拿茶杯。
沈长策极有眼力见地送到她手中。
“夫人,小心些,别呛着了。”
待她喝完,沈长策又赶紧接过放至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