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么晚了,殿下今日没有事做吗?”
平日他都是起得早早的,也不知去做什么,现在看来,或许是为了江文渊的事奔波?
沈长策把她往身前一拉。
“夫人很想赶我走吗?”
江雪萤忙否认:“没有……就是有些奇怪,殿下鲜少赖床这么久。”
沈长策低低笑了一声,道:“春宵苦短,根本舍不得起来。”
江雪萤不接话……
身侧被褥微微下陷,带着熟悉体温的气息一下笼罩过来。
“怎、怎么了?殿下的药效应当都过去了……”
江雪萤正思忖着如何逃脱,一只宽厚的手掌已不由分说地按在她肩头,力道沉稳,让她又回到那堆叠的厚褥中。
“没想做什么,夫人不是腰疼,我给夫人揉揉。”
她没说,他怎么知道的?
紧接着,那似热炉子一般的掌心便隔着薄薄的衣衫,实实在在地贴在她酸软的腰窝上。
有些痒。
江雪萤浑身一紧,下意识绷直脊背,不敢动。
“昨夜……是我的错”沈长策顿了一下,指腹下移几分,揉捏那处有些僵硬的筋脉,“下次我轻些。”
这不管它尚罢,难受一段时日就会好。
但若要揉开,便是酸麻胀痛一下都散发了出来。
江雪萤不由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,忍不住控诉:“殿下每次都这样说。”
而后哪次不是再犯。
沈长策被戳穿,手下没控制好力度,多用了两分力,致使那难忍的感觉一下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