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能瞒多久是多久。
沈长策紧接着又道:“若是夫人瞒我,只要不是想离开我,或者不是喜欢上了旁人,便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为夫大度,都能原谅。”
江雪萤:“当真?”
“当真,夫人在我心里,永远是例外。”
江雪萤又有一丝心动了。
两人既为夫妻,殿下待这么好,瞒着他这么大一件事,她心底其实也不太过得去。
而且看殿下的样子,即使知晓替嫁的事,应也不会太过生气。
不过今日是不可能了,总不能刚说出口,就要自己打自己是脸。
等她想想,找个好时机告诉殿下。
江雪萤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沈长策面色如常,实则心口堵得慌,看来夫人还没打算告诉他,他就这样不值得信任么。
与来时一样,还是沈长策将她抱下去。
夜里在榻上,江雪萤已经睡下,沈长策又想起了这事,特意坐起身,仔细问道:“夫人当真没有事瞒着我?”
江雪萤还没睡着,听他这么说,不由倒吸了口凉气,人都被迫清醒大半。
她从被窝里伸出葱白的手,拉了拉沈长策的衣袖,满是困意道:“很晚了,殿下还不睡吗?”
沈长策抓起她的手把玩,道:“夫人方才一番话,叫我辗转反侧,睡不着了。”
江雪萤抿唇,不能让殿下再想这个事情。
“睡不着,便做些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