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萤心里泛起暖意,大抵不是坏人吧。
“看来是阿姐错怪这位师父了,改日去南山拜访一下,多谢他照顾。”
吴嬷嬷这时道:“快别说我们了,姑娘独身一人嫁去青州,不知道过得怎么样?那燕王虽战功赫赫,但在外名声却不太好,姑娘过去想必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景安也泪眼汪汪地看着江雪萤,虽然他是男子汉不应再轻易掉眼泪,可他太久没见阿姐,他也很担心。
江雪萤不由想到沈长策,向两人道:“燕王殿下待我极好,若不是殿下,这次也不能回京,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便能见面。”
吴嬷嬷心下稍安,可转念又担心是姑娘故意这么说,好让他们宽心的,她心疼道:“姑娘,在我们面前,您尽管说实话,别受了委屈还要自己担着。”
江雪萤拉着她,温声道:“最初嫁去,心中确实忐忑,殿下碍于我的身份,对我冷淡是正常,但也并对我发难。后来与殿下心意相通,殿下对我事事关怀,情意深重。”
两人从未相见过,便被圣旨赐婚,任这事落到谁头上,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。
吴嬷嬷鼻子一酸:“如此便好,姑娘过得开心,奴婢也跟着开心。”
三人久未相见,但也半点不曾生分。江雪萤方才在门外徘徊,还想着说些什么好,但眼下看来,这些担忧都是多余的。
此刻坐在一起,就有数不尽的话题聊,似要将这些日子的空缺填补回来。
“阿姐,那你这次回来,还要走吗?”景安问道。
此言一出,江雪萤与吴嬷嬷都有些沉默。
一直在尽力避免提及此事,但却不得不面对。
江雪萤:“归期尚未定。”
但这一走,想必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,下一次不知还有何理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