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江府时,江文渊与林氏都还未歇下。
进宫面圣这么大的事,不知道去这一趟的结果如何,他们也不敢睡。
见两人平安回来,又带着许多赏赐,心头是又惊又喜。
喜自然正常,而惊便另有说法了。
林氏派下人将二人送回蕙兰院,扭头与江文渊说起话来。
“看陛下这意思,是与燕王关系甚好?”
江文渊思虑了一阵,道:“想来应该只是面子功夫,毕竟明面上不能闹得太僵。”
林氏想不通,“那陛下派了那么多人去边关,燕王竟也半点不疑,任由朝廷在他军中安插人手。”
“难说,沈长策少年成将,心思深沉,还不知怎么与陛下周旋。”
政事复杂,林氏也不懂其中关窍。
“我就是担心那江雪萤身份败露,到时候连累了我们,现在姝月有家不能回,只能在外受苦。若是上面早些动手,解决这桩大事,我们也可早些安心,也叫我们一家人能团聚。”
江文渊重重叹了口气:“圣意难测,还是先把她的身份瞒好吧,别到时候府里先出了岔子。”
蕙兰院。
江雪萤本没有多醉,喝过醒酒汤后也差不多清醒了。奔波数日,这下终于能舒舒服服地泡个澡。
于是乎花得时间又有些长,若江雪萤没有及时出声阻止,沈长策又要进来将她抱出去了。
她赶紧收拾收拾出了浴房,一边拧着润湿的长发,一边向着前面的人道:“我这下没有睡着。”
沈长策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巾帕替她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