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萤吃痛,无奈至极,手指累得脱力,从他的脖颈上滑下来,垂在榻上连抓褥单的力气都没了。
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两个字,安在殿下名上,能勉强消她心头怨气……
无耻……
夜月一帘幽梦,春风十里柔情。
这夜,沈长策尽兴了,可翌日江雪萤却病倒了。
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时,沈长策就醒了过来,心满意足地紧了紧怀里的人,结果就发现她身子发烫,一摸额头也滚烫得厉害,看面色红得不正常,连忙出去寻来大夫。
诊脉、开药、煎药,一切忙完天色已经大亮。
江雪萤从半昏迷的状态醒过来时,意识还没回笼,就觉身体难受得厉害,刚想张口说什么,却被一阵咳嗽抢了先。
她一咳,面色更添一分潮红,眉心蹙着似西子捧心般令人心疼。
“醒了,先喝点水。”
沈长策一直守在榻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待她不咳后倒了一杯温水喂她喝下。
江雪萤头脑混沌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喝了一口水被他扶着又躺了回去。
沈长策给她掖好被褥,眼中除了怜惜,还有自责。
大夫刚才把完脉,说是一时情绪波动大,本来受了冷风,身子又虚劳,这才一下起热,着了风寒。
沈长策知道是他的不对,昨晚从香远堂回来,他心中气没消,见她身上裹着的披风并不算单薄,便以为她不会冷,没想到还是疏忽了……
还有昨夜,他一时过于兴奋上头,忘了分寸,将人累得半晕了过去。